这个贱人还敢伤她、折磨她!
仇恨使蝉衣脑中的理智燃烧殆尽,最后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柳叶刀来。
“去死!”
陆英因为关心另一边没拉住她,眼睁睁看着她扑过去。
噗嗤~
柳叶刀入肉的声音让对此极为敏感的大夫们纷纷看过去。
整个半山腰上都陷入了死寂——
只见蝉衣握着一把刀插入了甘逐的腹部,而甘逐背后的鄢听雨同样将一把柳叶刀送进了蝉衣的胸口。
蝉衣不敢置信地松开了手,“大师……噗~”
插在她胸口上的柳叶刀扭了一圈,再入一分,那只握刀的手掌上还留着一个血窟窿。
蝉衣嘴角鲜血直流,和胸口上的血汇成一片,染红白衣,临死前最后一眼,她看见了鄢听雨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面倒映着自己渐渐失去活气的面庞……
陆英接住蝉衣倒下去的身体,眼眶在瞬间红了,“师姐!”
“蝉衣师姐!”
广丹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推开所有人跑过去,先是打量徒弟正中心脏的刀伤,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探她的鼻息。
没有,什么都没有的反应告诉他,好好的徒弟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