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跃下墙头,从笛子里拔出一把短剑刺向祁北寒。
“都怪你,都怪你跟我抢她!”
祁北寒跟着沉下脸,早在一开始后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男人对她的觊觎。
他们就像是狭路相逢争夺猎物的猛兽,在不大的院子里打得不可开交,你来我往之间,院子里晒着的药草被打翻飞的满天都是,地砖、乃至墙壁无一幸免被划出条条刀痕。
鄢听雨扶着小八躲到了外面,全当看不见怒目而视的陆英等人给小八疗伤。
陆英看了眼里面生死不明的蝉衣,站在蹲在小八身边忙活的女人,恨不能捡起路上的石头狠狠砸死她!
其中一个女子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蛮横地俯视她,“在我们百药谷偷学这么多医术,你就这么对待我们师姐?”
“根本就是白眼狼!”
鄢听雨诧异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副指责恩将仇报之人的口吻,这些人怎么敢说出来?
“你看什么看?回话!”
鄢听雨指着手底下面目全非的小八,反问道:“看着他你们有何感想?”
“试药人弄成这样不是理所当然吗?”
“那你们得到蝉衣那样的下场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