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穿中衣的女人就蹲在她身旁,拿着柳叶小刀在她脸上像是孩子在地上涂鸦一般划刻,鲜血横流。
蝉衣看不见,却还能说话、听得见,身上正一块一块的发红发青。
“舒服吗?你在小八身上施加的东西我都一一还给你,而且十倍,百倍!”鄢听雨像是在温柔的呢喃,“我给你的可都是好东西呢,这刀上抹了药,这些伤口永远,永远也不能愈合;给你喂的药丸会先让你失明,然后直接腐蚀你的喉骨让你不能说话,还会让你慢慢也听不见呢~”
蝉衣已经感觉不到痛,只有无尽的害怕和恨意。
“合欢你这个贱人,等大师兄和师父来了,我要你不得好死!”
狰狞的模样,和以前温婉可人截然相反。
鄢听雨啧啧摇头,抬头看向满脸不悦的甘逐,盈盈一笑,“你大师兄来了呢。”
如此亲昵的样子叫甘逐心头微动,他跟着笑了起来,“合欢又不乖了,今日的药浴还没有做完就跑出来。”
鄢听雨把柳叶刀从蝉衣脸上移开指向他,站起身来,“那又怎么样?”
这次,她哪怕是鱼死网破也比再次看到身边的人被牵连来得好!
甘逐笑意僵在嘴边,“合欢啊合欢,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