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大师兄,你能活到现在,简直笑……”
啪!
清脆的一耳光砸在蝉衣脸上,速度之快,力气之大,彰显出动手之人的怒气。
蝉衣怒极,忽然竖起刀刺向她。
细长如柳叶的刀刺进皮肉,把纤细的手掌捅了个对穿。
鄢听雨却像是没有感觉到痛感,在蝉衣错愕的眸子里用手掌把刀抽中,面不改色地从鲜血直流的手背上拔出刀,晃了晃。
“现在,该我了。”
背对着光的女人,眼睛古井无波,像是死了,又像是一汪要将人拖进地狱里的黑洞。
蝉衣害怕了,她不断后退,最后靠在了药材架子上。
“你……我告诉你,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他敢来,我连你师父都不会放过。”
说到这里,鄢听雨恍然大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真傻,一直以来怕什么呢?只要百药谷消失了,我还怕什么?”
疯了,这个女人疯了,蝉衣咬牙,抬袖将赤蛾都放出去,霎时间将鄢听雨包围。
然而不过片刻,她所有的赤蛾便都扑簌簌掉在了地上,被比它们纤细得多的豆娘吸食得色彩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