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弟,扔给小八阴冷的眼神,“记得,别给他毒瘴的解药。”
……
一个月过去,鄢听雨待在甘逐的药庐里一直都没有再出去一步,她不问,甘逐也不会告诉她祁北寒的近况,所以这个男人到底是死了还是不人不鬼地活了下去,她无从得知。
这天甘逐又出去了,神色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
鄢听雨服了毒泡在药池里,越发热起来的天气让剧毒带来的灼烧感难以忍受,她便直接走了出来。
“你是没看见,蝉衣师姐把那个男的折磨成什么样了。”
“不就是试药吗?谁还不是这样。”
院子里两个女弟子没注意到她,说话毫不掩饰声音。
“你看咱们师父试药会把人毒聋、毒哑吗?我听师姐说今天还要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呢。”
“天,谁呀,这么倒霉!”
“叫小八,好像和甘逐师兄带回来的女人……啊?!”
女人说到一半看见了披着白色中衣走出来的鄢听雨,活见鬼似的捂着嘴。
鄢听雨脑子蒙成了一团,抬脚就冲了出去,后头的绿衣弟子连忙拉住她,“你今天的药浴还没有泡完!”
“你想死?”
女弟子盯着头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