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看来再穷凶极恶的剧毒,在百药谷的大夫 眼里,都是珍奇的发明。
广丹只是用平时分拨药粉的勺子舀了一点点,正要走向祁北寒,却听甘逐喊道:
“合欢,你来喂齐王吧。”
鄢听雨愣了一下,故作平静的从广丹手里接过了勺子,来到祁北寒面前跪坐。
再装出来的镇定终究是装的,她握着那小银勺子的手颤抖着泄露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谁知祁北寒却为这一点小小的暴露而心情愉悦起来。
“本王还以为你真的无动于衷。”
消瘦的脸上浮现起一丝笑意,整个人和以前的光鲜尊贵相去甚远,却更加的真实。
在鄢听雨错愕的时候,他忽然低头含住勺子,气味怪异的毒药滑入喉咙,不过三息时间他便抬手捂住嘴,喉咙剧烈哽咽。
鄢听雨平静的表情瞬间破裂,被祁北寒一把挥到一边。
“噗——”
一摊黑血从祁北寒嘴里喷出来,沾在她来不及避开的裙摆上。
广丹立刻带着银针和调配的解药走上来。
“你们先出去。”
鄢听雨便没有再看一手撑地的祁北寒一眼。
从这天以后,又足足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