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呜呼。
到了广丹的药室,正好看见广丹正在一个陶锅里熬制什么东西。
紫黑色的药汁冒着泡,和人模狗样的百药谷谷主那扭曲的脸‘相得益彰’。
鄢听雨一眼就看见了盘膝坐在药室中间的祁北寒。
半裸着上半身,才短短几天就显得瘦骨嶙峋,胸口上的肋骨根根分明,身上没一块好肉,都是割裂的刀伤、烧伤以及被剧毒侵蚀的伤口。
头发也变得干燥没有光泽,唯一没变的只有那双永远深邃冷静的眼睛。
发现两个得意弟子走了进来,广丹和颜悦色的笑了。
“你们怎么也来了?”
蝉衣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去,守在陶锅边轻轻一笑,“听说齐王进入第二阶段,我们来看看师父配制了什么好东西。”
“你呀。”广丹看着她长大,自然知道她的性子,宠溺地隔空点了点她的鼻子,“看就看吧,看完了也给为师提提意见。”
“是,蝉衣一定竭尽全力,不会让师父和齐王失望的。”
蝉衣朝不远处的祁北寒偷投去冷笑,上次在清渠县收到的屈辱,她要一点一点找回来!
“那也算我一个。”甘逐跟着围在陶锅边。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