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涂,只是一些平常的毒和疗伤药,说直白些就是皮肉之苦;
第二个阶段是内服,这是最危险也是最难熬的阶段,一个试药人到底能不能抗住各种剧毒、圣药的侵蚀主要便是从这一阶段开始。
这个阶段挺过去之后,第三阶段的药浴也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甘逐发现,他越发看不懂这个由他带回来的女孩儿的心思,以前她也常常用垂眸来掩饰眼中的恨意和恐惧,而现在,哪怕她看着他说话,也一点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这一切都让他心中非常不舒服。
“那我跟你一起去。”
鄢听雨无所谓,把他在头上作乱的手挥开,“出去,我要穿衣服。”
甘逐转身从衣架上把她的衣服拿过来,撑开,“来吧,让我给你穿衣服。”
鄢听雨哼了一声,从他手里抢过衣裳在水里随意裹住身子,就这样从浴桶里走出来,越过他留下一窜水渍,去了隔壁自己常住的屋子,锁上门。
两人一前一后往药殿走去。
一路上甘逐笑着一边笑着和她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回忆以前的生活,如果不是满口试药的话,还以为对他来说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呢。
“甘逐师兄。”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