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雪白的脖颈上的伤口快速乌青泛黑,鄢听雨颤抖起来,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她抬起手臂撑着池子边缘,痛苦地仰着脖子。
脖子的筋络凸起像是要破皮而出。
好痛。
好痛苦!
为什么不就这样死去!?
曾经的噩梦再次降临在身上,这次更绝望,因为现在的甘逐比起十年前更加的凶残。
等待着她的将是暗无天日的地狱。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死!
在惨叫快要冲出喉咙时,她立刻要紧了牙关,鲜血从牙龈和嘴唇上流了下来。
不知多少剧毒在她的身体里肆虐,看得那绿衣弟子心悸不已,好可怕,这就是能把药宠炼制得和大师兄不相上下的女人。
“不愧是百药谷有史以来最耐药的试药人啊。”
绿衣女弟子蓦地看向笑盈盈的蝉衣师姐,见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瓷瓶,把塞子揭了整个瓶子抛进了药池。
“我新炼制的剧毒,就是下在祁北寒身上的那种,劳烦你也帮我试试。”
绿衣女弟子悄悄离她远了一些,心道以后可不能再把蝉衣师姐当成百药谷里最温柔的人了。
鄢听雨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有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