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和当初被逼着喝下毒酒的场景不断在脑海中交替。
关元盯着平善夫人手里的黑色瓷瓶,霎时间背脊冒出了冷汗,他记得……这好像是剧毒!
“那个,夫人……”
只听得空中的黄色鹦鹉忽然惨叫了一声,“他来了,他来了!”
正要束手就擒的陆英愣了一下,蓦地大笑起来,“天不绝我,你们完了!”
众人不解,怎么回事?
说时迟那时快,鄢听雨火速将绿色瓷瓶里的药丸倒进祁北寒嘴里,然后掏出金铃铛放出药宠,只见它们落在祁北寒身上扎的银针上,快速吸食剧毒。
陆英见状喉咙像是被掐住似的,眼珠子惊得快要从眼眶里滚出来,指着这一幕浑身发抖。
“竟然是你!”他震惊的脸,渐渐扭曲,嘴角疯狂上扬,露出白森森像是要吃人的牙,“原来是你!九年了,你竟然还活着!不过今天算你运气背,去死吧,哈哈哈——”
“他来了!他来了!”
黄鹦鹉在惊恐地尖叫,陆英嚣张的大笑,混杂着建筑物燃烧的声音,顺着夜风飞了很远,如此的诡异。
最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只蓝色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