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村中唯一的青瓦房里,极为吵闹的声音响了起来。
“父亲,这里什么吃的用的都没有,也没人伺候,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十一二岁的少年娇生惯养,才免于奔波逃亡,纨绔的本性便露了出来。
蒋充连忙安慰,“乖儿,再忍耐一些时间。”
让儿子去了后头,他才小心翼翼地走向院子里对弈的年轻男女,蒋充忐忑地搓了搓手,“那个,敢问二位什么时候带我们走啊?”他肥胖的脸上汗水直流,“说实话,老待在南州境内让我实在不好受。”
更别说他们还把王爷给抓了,要是朝廷追究起来,那可怎么是好!
蝉衣捻着棋子轻轻一笑,“我们还有些私事要处理,请稍等片刻。”
蒋充擦了擦冷汗,“可……咱们抓了王爷,到时候……”
“你烦不烦?”陆英一把拂了棋盘上的棋子,不善地盯着他说道:“不就是仗着给我们百药谷提供了药材吗?我们都在这里你怕什么?再敢废话直接把你拿来试药!”
蝉衣把落在衣裙上的棋子抖落,拍了拍衣裳,不悦地看向师弟,“蒋知府乃是我们百药谷的合作之人,要以礼相待。”
果然还是这位蝉衣姑娘好说话,蒋充不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