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头儿家的儿子最严重的,她还给泡了药水……啊!”
说到一半,村妇忽然被那个青年拎着脖子提了起来,眼珠子突兀的瞪大了!
“你……咳咳,干什么?!”
陆英满脸阴郁,“你说的那个女人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饶命,饶命啊!”
村妇哭得鼻涕口水一起流出来,陆英气得收紧了手,蝉衣连忙阻止他,“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病。”
实际上,听到女人和那些救人的手段,师姐弟两个心里头都浮现起一个人来。
陆英把村妇扔到地上,抽出手绢嫌恶的擦了擦手,恨恨地说道:“要真是那个贱人,她绝对和我们百药谷脱不了干系!”
两人在村妇的带领下回到家中,当看过床上的男人的症状时,纷纷心头骇然。
村妇后怕地摸着脖子,忐忑的问道:“……我男人有救吗?”
“需要些时间。”
村妇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了。
蝉衣的目光落在男人身边脸色惨白的孩童身上,“不过这孩子恐怕更严重。”
为了证明自己的厉害,蝉衣把五脏六腑受损的孩子救了回来,村妇千恩万谢的拿了药方去村上的赤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