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区区一个村妇,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每年来村子里收税粮的主簿文书,结果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尊王爷,那种只存在于戏文中的人物!
即便是在这个灰扑扑的茅草泥巴糊的屋子里,祁北寒也难掩贵气,俯视这个诚惶诚恐地跪在面前的女人,“将你所知的如实说来。”
“是。”
王寡妇忐忑的绞着手,“是大概一年前,有人来我们村子里找村长说项,说是在后头云姑山上采石,要在附近的村子里招年轻力壮的男人去上工。”
“村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一去就是一年,期间我们一帮子女人都想去探望,结果根本不许我们靠近,那些人凶神恶煞得很,拿着恁长的刀,我们怕啊,回来找那个李大富结果他光是叫我们等。”
说到这里,她唯唯诺诺的神情被 恨意取代。
“半个月前,民妇儿子他们回来的时候,个个脸都白得跟纸一样,没多久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小妇人就指望这么个儿子过活,他还醒着的时候,民妇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儿子却……却说,要是给别人知道我们整个村子都活不了啊!”
王寡妇哭得跪都跪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众人也不催促,等她稍稍缓过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