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青年趾高气扬的背影,齐武阳按住了愤愤不平的手下,低声吩咐道:
“去,从暗道走给王爷他们透个信儿。”
他微微感慨地摇了摇头,他那好兄弟可真是从妓院里捡了个不得了的女人。
另一边,追上蝉衣的陆英,嘴里的抱怨就没有停过。
“南炎那边的小贱种口口声声说是望南关这边的人,望南关这边又说是南炎的。”他烦躁地锤了下身边的墙壁,“要我说,干脆把两边负责的将领都给抓起来,让他们当面对质!”
蝉衣狠狠地瞪他一眼,“能不能收一收你的性子?”
“那你说怎么办?那具尸体上的毒分明是我们百药谷的天毒散!”陆英气急败坏地抓了抓头发。
蝉衣神色微沉,“至少这样一来可以确认用毒的不是失踪许久的白术师叔公”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不知想起什么,眼中闪过精光,“你还记得之前在清渠县发生的事情吗?”
陆英先是愣了一下,盯着女人扭曲的脸咽了咽口水,“记得,怎么了?”
在清渠县受到的屈辱,他这位好师姐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次祁北寒也来,你说那个贱人会不会也来了?”
陆英皱起眉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