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就平静下来,天下来还有个儿高的顶着,而祁北寒就跟一根定海神针似的。
然而就在第二天,这根定海神针就告诉他,要走了……
齐武阳赶忙来留人,祁北寒就一句话。
“任务在身,不便久留。”
齐武阳苦着脸,和之前那副模样截然相反,只见他对着祁北寒巴拉巴拉个不停。
“难得来一回你就给我捅个篓子,现在还想跑,你说你没有惹上那群疯子我才不信!”
这次他们不急,就给鄢听雨准备了一辆马车,让她藏得严严实实的,不得不说,这让她安心了不少。
祁北寒看她上了马车,回头给了抱怨个不停的齐武阳一个冷眼让他闭嘴,随后跟着上了马车,留下凄凄惨惨的齐武阳远去。
鄢听雨等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就有两个身穿白衣的人追到了望南关将军府。
“敢问二位是?”
齐武阳面前的女子身边飞舞着红色的飞蛾,另一个青年肩上却站了一只黄、色的鹦鹉。
如此鲜明的特征摆在面前,他尽力保持着一方驻将的威仪,从容淡定,但是负在背后的青筋凸起的拳头却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
“在下蝉衣,乃是百药谷谷主亲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