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经历了死战,即便是领头的青年身上都有明显的伤口,灰头土脸的。
“寒!好久不见!”
祁北寒微微颔首,“朝歌将军。”
杀了一路的鄢听雨略微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留着一头亚麻色长卷发的青年,古铜色皮肤,剔透的琥珀色眸子,伴随着爽朗的笑容一弯,便仿佛把阳光都装了进去。
怪异地是,他的脖子上箍着一个黑色的皮圈,追了一颗红色的宝石。
如果要形容的话就是一头温柔的强壮野兽。
她以为被朝云叫做皇叔的男人至少得有三十了,这样一瞧分明和祁北寒差不多的年岁。
“皇叔!”
朝云见到亲人小跑过去。
朝歌也激动地走过来把他抱起,确认没有受伤之后笑意瞬间收了,往边上的木桩子一坐,就把小孩儿按在膝盖上啪啪打屁股。
朝云反抗不能,捂着屁股站起来满脸通红,这并没有让朝歌缓和脸色,只听他严厉地骂道:
“朝云,你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吗?整个南炎因为你差点乱了起来!”
朝云的红脸慢慢褪去血色,然后变得苍白,眼泪水在眼眶里滚着,却倔强地挺胸抬头,“对不起,对不起!”他环顾此次来迎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