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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寒但笑不语。
第二天一大早,鄢听雨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这家伙怀里,整个人都蒙了!
顶着一头乱发,她把祁北寒给摇醒了。
“我怎么睡到这边来啦?”
祁北寒半眯着眼用手抵着唇打了个哈欠,“你半夜钻进来的,本王赶都赶不走。”
鄢听雨眯了眯眼睛,“真的?”
青年翻身侧躺着撑着额头,睡意退去一双深邃而冷凝的眸子倒映着她狐疑的小脸,“本王有必要和你玩这种小把戏?”
鄢听雨转了转眼睛,蓦地转头去看床底下,却见一双鞋子乱摆着,的确是她平时爬上床的时候乱甩鞋子的习惯。
这才把心里的狐疑打消。
此时就剩下尴尬,不过都这么多回了,只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能过得去。
她一溜烟儿跑出卧房,却没看见背后青年仿佛是戏弄猎物一般的眸子,在晨光中微微发光……
用过早膳之后,齐武阳便亲自来告诉他们,和南炎国的人已经取得了联系。
“对方的驻将朝歌会亲自来两国边关交接之处,名为万河林地方迎接他们的小太子,时间就定在明天。”
相较于朝云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