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出发前在马背上准备了一卷行军用的毯子和干粮,每个人御寒的衣物也备得多,倒也不是毫无依仗。
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几人有条不紊地着手过夜的准备。
捡来大量的干树枝,又把破庙倒下来的门窗竖起来,拿石头抵着避免被寒风吹倒。
找到最避风的角落堆了些茅草,燃起篝火,先把饼子和肉干烤热,寻了个罐子用雪洗净烧了些开水。
临睡前多点两堆篝火,倒也暖和了起来。
“轮流守夜,注意别让火熄了,还有,靠着睡。”
祁北寒靠墙坐着,不由分说扯过旁边的鄢听雨按进怀里。
鄢听雨立刻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反抗起来,但是祁北寒的手臂却似两条铁棍,直接把她箍得死死的,冷声道:“现在不是闹腾的时候。”
忽如其来的严厉,让鄢听雨愣了一下,然后才扬起的脑袋也被一只大手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睡吧。”
和昨夜不同,今夜这两个字确确实实地在耳边响了起来,烫得她耳朵都红了。
他们两个轻易地大氅盖大氅,披风盖披风地安定好了,另外四人却尴尬了。
因为,小八是‘女人’。
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