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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元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好像第一天才认识这个看似憨厚耿直实则阴险至极的家伙,气得他兰花指都翘了出来。
“你你你、好你个登徒子!”
他声音太大,惹来祁北寒不悦的目光,关元气得直跺脚。
小八揉了揉眼睛,“睡都睡了,没事儿,关总管也赶紧睡吧。”说着顺手把摸到腰上的咸猪手拍走,幽幽地斜了眼某人,“别往下摸了,你会后悔的。”
然后,林芝治就流鼻血了……
“……”
守夜自然是小八三人的事儿,谁也不敢劳烦另一边的两人。
直到天光大亮,若非身体有些僵硬,鄢听雨几乎都不相信自己在外面过了一夜。
她一动祁北寒就醒了,看着像是从袋鼠的育儿袋里钻出来的崽子似的女人,祁北寒只觉得心脏仿佛被她脑袋上翘着的乱发扫了一下,痒痒的。
“醒了就起来。”
鄢听雨抬头瞄了他两眼,从热乎乎的怀里钻出来蓦地打了个寒颤,然后一件大氅就扔到了头上。
众人纷纷起来,烧水的烧水,烤干粮的烤干粮。
祁北寒和林芝治更是到外面的雪地了打了一套拳才回来。
走到昨日的地方,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