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叮叮咚咚的水声响起,门外的寒风飘雪仿佛都没了声音,祁北寒金刀阔马的坐在堂屋的炕上,微微弯着腰撑着额头,手指在眉上慢慢摸索,眼神渐渐地变得深邃。
关元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家王爷立在屏风边一脸深沉,关元微微一愣,正要说什么却在王爷肃杀的眸子中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听到阵阵水声,关元心想王爷难得有两分温柔,竟然还会为平善夫人当个护花使者。
鄢听雨走出来就看见主仆两个在说什么,她拿着一块干帕子把头发裹住,“让人进来换水吧,我洗好了。”
祁北寒起身来到她近前,“没用香胰子。”
鄢听雨怪异地打量他,“我用没用关你什么事儿?”
谁知祁北寒就拎着自己的衣服去了屏风后头,关元跟着走进去服侍他宽衣,“王爷,那个……不换水吗?”
祁北寒用行动证明不需要换水这件事儿……
等他出来的时候,鄢听雨看他的眼神就更怪了,好像是在打量一个不安好心的黄鼠狼。
祁北寒心如明镜,表面上稳如泰山,“这是作甚?”
“你到底要干嘛?”随着男人前进一步,鄢听雨就往后退两步,舌头都打结了,“用用用……用我的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