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团,鄢听雨坐在她旁边撑着下巴,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反正就跟着乐呵。
眼看夜深,就要到宵禁的时候,大家便都准备散了。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纷飞的夜色风雪里跨入大门,身穿着皇子规制的白色滚棕边四爪银龙长袍,披一件白狐领玄色大氅,整个人都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参加齐王殿下。”
祁北寒微微颔首,“不必多礼。”
说着走到正上方的圆桌前,目及趴在酒壶边睡着的女人,一身的风霜仿佛都消散了些。
如意见状饶有兴味的挑起细眉,捻着一杆翡翠烟斗笑了,“今日兴致高,她自个儿喝成这副样子。”顿了几秒,她眼波微转,从嘴里吐出一阵迷蒙的烟雾,“不若就让她在娘家休息吧。”
“毕竟是我齐王府的人,回来过个除夕便已经够了。”
说着解下肩上的大氅将女人包了个严实,走了出去。
后边儿的小八一抹嘴,拔了个鸡腿赶紧跟了上去。
曼儿盯着齐王那透着高贵的背影,酸溜溜地说道:“还说不受宠,瞧瞧被惯成什么样了?”
曼儿说完就被如意用烟头敲了下脑门,如意嗤笑,在曼儿控诉的目光说叹了口气。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