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皱了皱鼻子，面上青红交错，虽说她本身尚且不通人事，可好歹也在如意楼待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这股旖旎的气息代表着什么。
如意披散着头发，慵懒地侧躺在床上。
“给我开个窗透个气儿。”
鄢听雨连忙照做，想了半天，她还是凑近床上，蹲在旁边和如意视线齐平。
“如意姐啊，你怎么还接客呢？还是那是你老相好？”
这金城中谁人不知，如意背景强悍，经营一家妓院，本身却从无一个入幕之宾。
如意掀起眼皮，哪怕未施粉黛却也魅惑得令人移不开眼睛，这双洞察世间的眸子里似乎染上些许凄凉。
“接客，也的确如此。”
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架，鄢听雨连忙给她拿了衣服过来。
如意接过了披在肩上，带着一身痕迹下床来，“你先出去，有什么事儿待姐姐我沐浴过后再说。”
鄢听雨来到外面，跟小八两个面面相觑。
“你见过如意姐的恩客吗？”
谁知小八的反应比她更剧烈，堪称惊悚，“我们老大有恩客？怎么可能！”
鄢听雨敛下眸子，小八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两人就着这个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