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在心里叹气,自觉地禀告。
“医芳院那边已经熄灯,想来平善夫人已经睡了。”
“哦?”
关元等了很久,结果他家主子吐出这么一个字之后,再次走了两子。
就在关元以为他沉浸在棋局的时候,又听他问道:
“今日可有把医芳院的东西收拾干净?”
“回王爷的话,按照您的吩咐,奴才带人把所有取暖用的物件儿都搬走了。”
“一件都无?”
“是,榻上的汤婆子都搬走了。”
谁知祁北寒猛地拍桌而起,睨着他,“都搬走了,这大冷天她怎么睡觉?”
关元:“……”
还能说什么,赶紧提着灯笼带着这位爷去医芳院呗?
小八听见门开的声音立刻翻身起来,正从枕头下摸着匕首潜伏的时候,便听见一声冷哼,“睡你的。”
祁北寒?!
小八傻了,眼见他跨进了里间,想了想打了个哈欠倒回床上。
祁北寒立在床边盯着那个把自己裹成了蚕蛹的女人,月光下的眸色晦暗不明。
撩开袍子坐在床边,摩挲她细嫩的脸颊,谁知带了寒意的手指却让睡梦中的人瑟缩了一下,祁北寒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