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八皇子等人都被祁北寒请来了。
毕竟独自招待这些外臣,很容易引起皇帝的猜忌。
鄢听雨还发现了朱玉,她正坐在祁北寒身边。
这就热闹了。
朝夕发现从踏进月门开始,身边的女子就变了一个人,像是一朵悄然盛开的莲花,行动处扶风柔美,轻轻一笑便像是那花瓣在风中招摇。
她来到众人和戏台子之间向祁北寒见礼。
“王爷让妾身来,不知道妾身坐哪里呢?”
眼波流转时且媚且傲,便是个男人谁都移不开眼睛。
祁北寒本来正在听身边的朱玉说话,见状挑眉,向她招了招手,“且来。”
鄢听雨僵了一下,在朝夕以及众人那复杂的眼神中走到祁北寒身边,下一秒眼前一花,就被祁北寒按着坐在他腿上了。
“这个位置正好看戏。”
祁北寒下午喝了不少酒,说话时喷出来的气息带着酒香落在耳际,鄢听雨僵着,面上却带着薄红。
“又在打什么算盘?”
祁北寒揽住她的腰,与她额头相抵,双眼里倒映着对方,鄢听雨抿嘴一笑,“你等着看吧。”
两人说什么别人不知道,但看起来旖旎而暧昧,叫在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