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闻言愣了一下,点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便去我的院子里谈天说地吧,留在此处无端心烦。”
朝夕眼睛一亮,“走啊走啊。”
鄢听雨正要转过身去,就听到后头传来祁北寒的声音。
“站住。”只见他曲着腿,端着酒道不尽的潇洒,“他国来使在此,不得无礼。”
果然在和她过不去!
鄢听雨咬牙,松开朝夕的手,规规矩矩挑不出任何错处的行了个礼,“妾身身体不适,怕冲撞了诸位,想早些会自己的院子,请王爷恩、准。”
扯谎都不带眨眨眼睛,生龙活虎的哪像生病?
赵南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平善夫人瞧着可不像生病的样子。”
鄢听雨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莫要冲动,否则脱不了身,但一看见赵南星现在狐假虎威的样子她就会想起当初被赐下毒酒的场景。
索性站直身体,去她的规矩礼仪!
“你说你是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包括赵南星在内,几乎所有人都满脸错愕,唯有祁北寒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嘴角的笑意。
“我和朝夕根本就是看你不惯,未免伤和气才想离开,你倒好,非得自己扒了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