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是受人挑拨,扔东西的,是早有准备。”
又不是囚犯游街,寻常人谁没事儿把烂菜叶、烂果子臭鸡蛋带身上?除非早有人盯着她的行踪,特意来给她难看罢了。
“传信如意姐,劳烦她盯着方才扔东西的人,看看是谁主使的。”
如今朝廷已经封笔,祁北寒日日在府上,潇洒惬意。
关元焦急的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提笔练字,“何事?”
“金城中……有关平善夫人和端亲王世子的谣言甚嚣尘上,今日夫人出门被人袭击,受了些轻伤。”
宣纸上,本该凌厉如剑的竖,出锋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变成了墨团。
祁北寒将笔搁在笔架上,从侍女手里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大步走出了书房。
沉着脸到了医芳院,径直跨进去却正好撞见较为香艳的一幕——只见鄢听雨衣衫半解,露出青紫的肩头让秋叶给她擦药油,还叮嘱道:
“用点力,要是揉不散的话明天更遭罪。”
“那些人怎么敢扔,真是气死奴婢了!”
秋叶苦着脸不用力也不是,用力也下不去手,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落在她眼前,瞥见那玄色金丝护手,秋叶吓得头都没敢抬,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