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受人蒙蔽,索性这回都是自家人,下次要是冤枉到别的臣子头上,倒叫陛下难做。”
一顿夹枪带棍的话,把皇后的脸都要扇肿了。
要不是顾忌身份,鄢听雨真想为这位喝彩!
皇后气得走路的背影都在颤抖。
端亲王妃收了假笑,看向鄢听雨三人,纤细的手指点着他们摇了摇头,“你们啊,差点闯了大祸。”
换作往常,鄢听雨肯定要厚着脸皮凑上去撒个娇什么的,但是有祁北寒盯着,便只是感激地福了福身。
几人轻松地说说笑笑,直接把赵南星忽略了,她被两个公公‘请’到雪地里,孤零零一个人,连侍女红鱼都没在身边扶她一下。
不能,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失了体面。赵南星从地上捡起打湿的披风,颤抖着手系上。谁知一抬头却正好撞进鄢听雨那双像是看跳梁小丑的眸子里,什么涵养,什么稳重,全都抛之脑后!
“朝露你很得意是不是?!”她踉跄两步冲上去,“你以为你赢了?只要我父亲在一天,你永远也不能赢过我!”
“说的也是。”
鄢听雨偏头做思考状,眼中忽然略过狠光,一把扯过她一耳光扇上去。
清脆的响声在雪地里传出老远,众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