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因为祁北寒的动作忽然卡在嗓子眼儿。
只见面无表情的男人踏上冰湖,将那个走得艰难的女人一把拎上丢回岸边。
要不是有棵树,鄢听雨就不会只是踉跄了几下,而是脸着地!
这个混蛋,鄢听雨蓦地转过身却刚好和祁北寒对上视线,她鼓着脸,把话忍了下去,现在的祁北寒惹不得。
“祁北寒你便是这般对待她的?”
祁凌天知道自己这样说会给平善医女添麻烦,但他看着那张脸就忍不住想起那个如花一般凋零的女子,便什么也顾不上了。
鄢听雨一把拍在额头上,扶着树干不忍直视这修罗场。
本来要上岸的祁北寒闻言又转过身去。
他与正义凌然的祁凌天同样优秀,同样俊美,宛如寒冰对上烈火,令人叹为观止。
祁北寒最先开口。
“她?你指的是死去的齐王妃?还是这个妓女出身的朝露?”
然而不管是哪个女人,都透露着身不由己的悲惨。
祁凌天恼恨他不珍惜,祁北寒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咄咄逼人。
“但摆在面前的事实却是,不管是哪个女人,都没有你置喙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