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将他的手臂按住,笑道:
“非是我金原无人,只是这孩子含蓄,不喜欢争斗。”
还把人形容得像是世外高人似的。
鄢听雨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听她一说便心里一咯噔,一抬头果然对上皇后奸计得逞的模样。
“平善,你便来上一曲吧,想来你在这方面被教导得很好。”
最后一句可谓是点睛之笔,一出口,就连皇帝和太后的面色都变了!
到底是老七的女人,皇后竟然当众提她的出身,简直就是哐哐打皇室的脸!
让她来参加宴会是一回事,让她来露脸又是一回事!
祁北寒于阶下坐得笔挺,听闻自己的侍妾要来当众表演,却面无表情,只是透过那重重屏风,不禁好奇她此时是什么神情。
“妾身担不起娘娘的夸赞,妾身虽然出身微末,却也知道何为大局大体,比不得娘娘。”
他国来使只以为这两个女人在相互夸赞谦让,但金原众人却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明摆着骂皇后不识大体吗?!
祁北寒微微勾起嘴角。
不等皇后冷脸,鄢听雨便施施然去了屏风下边儿。
此时朝夕还在前头,见着她的妇人头略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