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容膏。”
她看了眼 皇后,又笑了,“还不是手边没有比得上焦尾的东西,便想着咱们女人家脸上长个疙瘩都难消,这东西肯定用得着,不然才舍不得拿出来呢。甭管多严重的疤,只消紧着涂抹都能消呢。”
这话信息量太多,众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手边没东西?难道端亲王妃尽然没有准备,还是说根本就是皇后临时起意坑自家妯娌。
什么疤都能消,那这药膏对于女人来说也太值钱了!
太后朝端亲王妃投去一个假装嗔怒的眼神,后者只是淡淡地笑着。
这事儿本来就是皇后不地道,她不过是揭了她的遮羞皮罢了。想让她秦清仪吃暗亏,想得美!
短暂的尴尬过后,皇后没事人似的,雍容大度的笑道:“彩头既然准备好了,那便开始吧,第一个题目自然该由母后来提。”
在场顿时活跃起来。
太后笑了笑,柔和但是威严的目光扫过大殿。
“今日既然是陛下寿辰,便以寿作一首诗,写出来,咱们让对面的年轻俊才们评比。”
年纪大了,就爱拉个红线。
对面还有陛下,众人不余遗力地冥思苦想,眼看气氛变得焦灼,端亲王妃起了个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