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勾起嘴角。
“再说了,你邀宠就邀,毕竟你被教导出来就是靠这一样吃饭,但我不同,我不需要祁北寒的宠爱,更不屑与你争奇斗艳。”
她的自信仿佛要从眼里溢出来成为实质。
如今平善的名头有多响,试问这金城谁人不知。便是太后都是她吊回一条命来,凡是爱惜小命的就没有不尊敬她的!
这番话不仅是说给朱玉听,还给祁北寒听,更是说给她自己听。
她是朝露、是平善,也是鄢听雨,却不再是以前的齐王妃。
爱又怎样?
爱并不阻碍她的计划!
把朱玉气得面无人色,鄢听雨才慢条斯理地用膳,举手投足皆透着与朱玉天差地别的清雅。
祁北寒双眼微眯,中午之后,他想过种种可能,没曾想又变成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了。
再也忍受不了怀里的脂粉气,一把将呆愣的朱玉拽起来。
“来人,送朱玉回自己的院子。”
关元立刻得令来送客。
朱玉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温帕子擦手的男人,脑海中浮现起他曾说过的:你与纸墨笔砚无异……
目光在桌上两人之间来回瞧着,朱玉凭自己的直觉知道两人之间肯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