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孩子的神情分明如此坚韧,好似从冲破这世间最艰难的障碍,比如说情关。
鄢听雨缓缓抬手遮住脸。
“我爱他,可我不能爱他。”
就像是冲垮了闸门的洪水,她哽咽着,她哭泣着,她知道目标却又深受折磨的跋山涉水,“这世间不是只有情爱才能让一个人站起来,却只有情爱最是伤人,我有这一身能救天下的医术,却不能能配置出一副喝下去就能忘掉情爱的药。”
那一瞬间,如意像是被雷劈中,目光复杂地看着痛苦的女子。
半晌,她扯出一个和哭一样的笑容,“没事的,你是朝露,朝生暮死,最后不过是一抹云烟。”
说着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快乐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为之感染,她哭的时候,却无人能体会她的辛酸,实在叫人怜惜。
鄢听雨哭累了就在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和祁北寒的火花,哭过的事情都变成了梦。
如意正在执笔写什么东西,里间的纱帘处就探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向她告别。
“如意姐,我要去齐王府猫冬啦~”
如意放下笔,抬起头来一如往常的温柔,“那也行,你在祁北寒那里多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