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端上杯子慢慢喝水,只是揭盖子的手微微颤抖,显示出如表面完全相反的心绪。
鄢听雨忽然后悔了,不该提这件事情的,如意姐肯定也是为了鄢家好。
“你好像很不愿意和本王合作。”祁北寒坐在上位微微偏头,“你为什么讨厌本王?”
鄢听雨翻了个白眼,“我本来就是个潇潇洒洒的小叫花子,跟着如意姐回来也来去自由,却因为你进了齐王府受尽规矩的折磨,你说我怎么讨厌你?”
“本王可没有瞧出你受到规矩折磨。”
如意不置可否,拿着扇子在手里时不时摇两下,还是别让厨房把地龙烧得太热,否则冬天扇子不离手看着也奇怪。
“那如果我现在去接客行不行?我天南地北的跑行医行不行?我到处去其他人府上串门儿行不行?”
鄢听雨问一句,祁北寒的脸就沉一分。
便是原本作壁上观的如意都轻咳一声,把快要闷死人的气压给打破。
“朝露就是被我宠坏了,王爷莫气。”
这妮子太过放荡了,这话要是给宗室的人听见别说是白绫,就是凌迟都有可能!
鄢听雨却不惧,偏过头不去看祁北寒那深邃要吃人的眼神,双臂环着胸,发泄出来之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