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直跺脚,“耳朵要掉了,我的老大诶,朝露没事儿!”
“那人呢?!”
“不就在祁北寒怀里!”
如意的眼神如刀子一样射过去,祁北寒这才把斗篷掀开,露出里面睡得流口水脸蛋儿红扑扑的某人。
那一瞬间,如意觉得祁北寒就跟老母鸡似的,拉开翅膀露出个憨憨鸡崽崽。
“唔……漏风了。”
鸡崽子还因为陡然而来的冷风打了个激灵,迷迷糊糊地伸手把大氅拉回去……
鄢听雨是被饿醒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如意的床上,慢慢爬了起来。
循着一阵香气来到外间,乖觉地坐下准备吃饭。
“这是醒了?”
她睁眼一瞧,便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神,瞌睡唰地飞走了!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祁北寒正坐在她对面,上位的如意悠哉哉端着个碗喝汤。
鄢听雨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或者自己还在做梦?
她悄悄拧了下腿,不行穿太厚拧不到肉,于是她对着脸揪了一下,登时痛得嘴嘬了起来。
对面的祁北寒夹菜的手都顿住了。
见过她发狠,见过她牙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