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来。”
她兴致勃勃的,满是病容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些鲜活。
虽然病着看起来很让祁北寒解气,但还是觉得这副样子瞧着顺眼。
“那便依你。”
鄢听雨顶着一头鸟窝罚,裹了被子,抱上汤婆子,跟个汤圆似的就要滚下床。
祁北寒平生第一回见着这样的惫懒货,眉梢跳了跳,“你就这样出去?”
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鄢听雨的眼睛里写着‘不然呢’回望着他,然后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打扮,难得有些尴尬。
还好,还知道羞耻,祁北寒心想此人还有的救,不算没规矩到了天上。
谁知鄢听雨大手一挥,“就这样!”
裹着被子,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就往外面去了。
“……”
秋叶几个愣是被祁北寒错愕的表情给逗乐了,心想王爷是没瞧见过夏日里夫人睡觉,冬天裹多厚,夏天就能多少。
鄢听雨也知道别人会怎么想,不外乎这女人没皮没脸没规矩。
她刚从南州回来的时候别人也都这么说她,可她幼年生病,正该被母亲教导大家闺秀礼仪的时候却在百药谷长大,经历那些事儿之后她就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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