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宫里的人,不可信。”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祁北寒却不管自己多么地语出惊人,抱着鄢听雨就走了。
众人都盯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想看看祁隆昶到底会不会治祁北寒一个不敬之罪。
祁隆昶一口气哽在胸口,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看着儿子头也不回的背影,沉沉吐出一口气来。
就这样?
所有人都觉得祁隆昶肯定是碍于太后的安危,需要祁北寒的侍妾所以才没有动手,心想祁北寒当初那一个万两黄金真是花得值。
唯有坐在角落里的祁傲天,嘴角不明显的弯了一下。
哪有那么深远的因果,不过是皇帝心虚罢了,大晚上召人进宫,结果人差点被皇后害死。这么多皇子看着,如果他还敢降罪老七救人的举动,那未免太令人寒心。
何况,马上端亲王就要进宫来了,那不是让弟弟都看笑话了?
正如祁傲天所料,没多久端亲王就带着妻小来了,端亲王妃是个直的,福了福身问道:
“臣妾不知,那平善不在母后身边看着,怎么晕着被抱了出去?”
她没直接问平善发生了什么,到底给皇帝留了面子。
祁隆昶叹了口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