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祖母醒过来,应当叫平善再来诊个平安脉。”
众人只以为他出来是为了求功劳,皇帝也这样以为。
只有孙皇后不着痕迹地瞄了他一眼,笑道:“臣妾让平善在偏殿休息,想必寒儿惦记着。”她又看向祁北寒,“寒儿啊,方才太医已经诊过平安脉,莫着急。”
话里话外都是祁北寒迫不及待揽功劳的暗示。
祁隆昶原本五分的好感都成了三分。
祁北寒却不退让,“这些个太医碌碌无为,如何信得?”
祁傲天抱着汤婆子诧异地看向不卑不亢却没有丝毫退让的七皇弟,如此不像他的行事作风,莫非还有什么隐情?他的目光落在皇后绞紧的帕子手上,眼底划过淡淡的精光。
“儿臣以为七皇弟说得对,这些太医要是有用,也用不着请七弟内人入宫了。”
忽然开口的三皇子把气氛引着走向怪异。
前皇后嫡子对上现皇后,可有得看了。
人心自古难测。
祁北寒提议祁隆昶觉得他急功近利,但是多一个儿子来又觉得确实对亲娘好。
“那就把平善叫来。”
沈麼麽转身就要去,皇后却笑着叫住她,“沈麼麽伺候太后吧,让小翠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