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关元立刻呵斥,“竟敢拦王爷去路!”
这样没规矩的下人,在王府都活不到天明。
祁北寒没放在心上,左右关元会处理了。
秋叶吓得连忙跪在雪地里,向着他的背影快速说道:“王爷恕罪,实在是夫人她昨夜一直在发烧,奴婢担心得紧,才斗胆一问。”
下一秒面前出现一双暗绣革靴。
“你说她从昨晚开始就在发烧?”
秋叶将头埋得很低,“是,只是夫人让奴婢不可声张误了大事。”
夫人待她们下人尊敬亲善,她们也都是为了夫人真心着想。
听王爷的意思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夫人不适,一直被教导王爷是天的秋叶大胆的对王爷生出了意思怨怼。
祁北寒颇为烦躁地揉了揉眉角,想起昨晚上在马车上那女人恹恹的样子,他还以为是没睡醒。
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要瞒着他?
关元见他慢慢踱步,走了两圈脚尖就向着大门去了。
不用说,肯定是心里挂念着呢。
祁北寒的马还没被牵回马厩,结果又被牵出来,他根本不等仪架,直接打马跑上大街。
幸好此时才过宵禁,罢了朝天又冷,街上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