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她现在应该关心的是自己 还能不能后者走出去。
旁边几个跪得五体投地的御医太医瑟瑟发抖,自下而上给她投来希冀的眼光。
鄢听雨咽了咽口水,太后,怕是真的不好了!
皇帝一双看似古井无波实则波涛汹涌的眼睛盯着她,“平善,今日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把抬手治好了!”
鄢听雨张了张嘴,吐出一个字来,“是。”
跟着麼麽来到里间,鄢听雨立刻放下药箱,坐在太后床边屏气敛神把脉,越是摸,眉头就皱得越紧。
看得边上的祁隆昶兄弟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见她久久不说话,祁隆昶忍不住问她,“我母后到底如何了?”
方才那几个庸医都让准备后事,要不是不想脏了凤宁宫,都想他们拖出去砍了!
就在这时,鄢听雨摇了摇头,“不太好。”
祁隆昶眼睛一瞪,正要发难却被端亲王按住,两人盯着鄢听雨取银针的动作,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太后可还有救?”
“有。”鄢听雨肯定地告诉他们,话锋一转,“不过很难。”
让几个男人出去,留下麼麽帮忙给太后宽衣翻身,鄢听雨快速在太后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