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鄢听雨和顾柔儿约定的第三天,她正在想对方是不是要毁约,到了药铺还没摊开写药方的信笺,门外就浩浩荡荡闯进来一伙人。
这会儿还没几个人,都被他们吓得躲到了妇人看病用的帷帐里。
“朝露是谁?”
为首的是个戴着纱帽的管家模样的人,负手走进来,跟个收保护费的大爷似的。
这副姿态他不报家门鄢听雨都能猜到是谁。
药铺的伙计们都围在她身边,别的不说,现在鄢听雨可是苏氏药最受敬重的大夫,他们跟看着自家祖宗似的严防死守不许那些男人更进一步。
“你就是朝露?”管家轻蔑地瞥着她,“把她带走。”
这番操作,别说药铺里的人,就是他们家的手下都蒙了。
领头的人凑在那管家耳朵边压低声音,“管家爷爷,这可是齐王殿下的侍妾,咱们把人抓了不好吧。”
要是齐王发怒了,最先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啊!
管家底气十足,手里搓着俩核桃,“不用怕,抓起来。”
鄢听雨坐在椅子上见他气定神闲地愣是给气笑了。
本来她来这里‘抛头露面’坐诊都已经让很多文官看下去,光天化日之下,她要是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