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鄢听雨放松地往后一靠,“那些药材都是给那些买不起药的穷人救命的,为了防止心术不正的人偷药,所以种了几株毒药。谁知顾氏如此恶毒,竟把我的药材拔得一根不剩,你说我该不该找她赔?”
这事儿顾柔儿想赖都赖不了。
“老天爷,偷大夫的药草如偷农夫之粮,如此下作之人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
“可不是嘛,人家心善给穷人准备的药草都能给拔了。”
“也不怕遭报应。”
都不用鄢听雨开口,在场这些妇人一人一句,唾沫星子都能淹死顾柔儿。
今日大理寺卿夫人正好也在,没好气的端着手,“贼喊捉贼最令人不齿,来人,去将老爷请来。”
鄢听雨听完微微一笑,眼看顾家母女脸上闪过害怕,才悠悠开口。
“多谢岳夫人,不过我与顾氏毕竟是齐王府中人,此事还是有我们自己解决比较好。”
岳夫人年轻时坐月子落下病根,全靠鄢听雨调养才能睡个安稳觉,感念于她因此有心帮她一帮
聪明的人在面对问题的时候总会默契地选择最好的那个办法,她朝鄢听雨隐晦地点了点头,才看向顾氏母女,“就怕有的人啊,连爵位都不要了也要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