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五五分,就要好生掰扯清楚。
把东西搬到亮堂的地方,鄢听雨和祁北寒两方对峙。
“前朝大儒海图居士的传世画作,算白银三千两。”
鄢听雨笑了,“海图居士的传世画作你跟我说三千两?至少得五千!”
有的东西乃是数百年流传的、皇帝见了都要抢的遗作孤本。
可以说在场除了她和祁北寒识货,其他人几乎无法鉴别这些文人玩意儿,只看两人为了一本破书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
祁北寒见鄢听雨每一件东西都能准确估价,意味不明的夸了一句识货。
一个乡野出身的妓女,竟然对这些名人字画的赏鉴价值了然于胸。
鄢听雨心中微动,故作得意地扬起下巴,“账本上东西写得清清楚楚,我给如意姐默出来,她可都把价钱说得明明白白。”
小九和小十一在她后头面面相觑,如意姐啥时候说过啊?
分赃完了两人也就一拍两散,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夫妻关系。
如意把这些东西都封存在了如意楼的库房里,一件件看过,呢喃着,“我会竭尽全力把鄢家的东西拿回来的。”
一回头,就见鄢听雨有些不安地埋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