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却极为坦然,“一将功成万骨枯,成王败寇不过如是。”
不知想起来了什么,他竟然还有谈天说地的兴致,“当年我被人从宫中赶到剑云山时,傍身的行李只得一件中衣,自那时起,本王便知人心都是冷的。”
他说的鄢听雨都知道,那日七岁的祁北寒在一个老太监的护送下离开金城,正好清明时节,蒙蒙细雨料峭春寒。
她正好乘着马车经过,不过惊鸿一眼那孱弱挺直的背影,就是这一眼,少年再见时便被他截然相反的气度所迷,自此一往而深最后被拖入地狱。
本该是凄惨的事情,祁北寒竟然笑着,叫人不寒而栗!
“所以,他人的指责对我来说等同于赞赏。”祁北寒蓦地将刀锋抵着小九的脖子,“解药,财宝你我五五分。”
哪怕五五分,这也是一笔令人眼红的收入。
里面贵重的不是黄白之物,而是那些古董字画,千金难求!
鄢听雨盯着他的刀锋,深吸一口气,“好。”
这个疯子还是莫要正面交锋的好。
药宠本身就是解药,飞一圈儿,那些人便悠悠转醒,唰地戒备起来。
尤其是林芝治明明还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逼,却已经拿刀戒备,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