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头上一束光,周遭都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祁北寒去哪儿了?
正想着,却见面前一个亮起一根火把,一点光推开黑暗,露出满脸寒霜祁北寒。
往常不可一世的男人穿了身紫色便服,此时以剑拄地,在一帮昏迷过去的人里鸡立鹤群。
“哟,王爷还活着呢?可真厉害呢~”
与其说是夸奖,不如说是奚落。
祁北寒微微晃了一下,“不及平善神通广大,黄雀在后。”
“过奖过奖。”
她得意的样子映入祁北寒的眼帘,让他的嘴唇抿成了直线,却没有说话。
如此狼狈的样子被这女人瞧着,没给他气晕过去都是因为心理承受力强大!
啧啧,鄢听雨摇了摇头蹦着从草堆下来,正要走过去,却听祁北寒喝了一声。
“别过来!”他微微向后靠着山璧,面色潮红,呼出的气息极为厚重,举一根火把都显得吃力,“这边有毒虫。”
忽如其来的好心提醒,鄢听雨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就像在伤痕累累的心脏上撒了温水,甚至不是治疗补救的药,却能令它再次跳动一阵。
鄢听雨忽然就失去逗弄祁北寒的兴趣,只想离他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