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严可不管齐王是不是刚立了大功,照样弹劾。
不少人朝祁北寒投去幸灾乐祸的眼神,所谓树大招风不过如此,祁北寒上前一步。
“禀告父皇,儿臣自问问心无愧,肖氏乃是儿臣明媒正娶的侧妃,儿臣甘愿受罚,只求父皇看在她一介女流的份儿上网开一面。”
祁傲天几个兄弟都不由得诧异,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求情,这可不是他们这好弟弟的作风。
而且好不容易在皇帝面前刷一波好感,怎么忽然又和他老人家对着干了?
果然,祁隆昶闻言沉下了脸。
“肖庭之罪,理应流放三千里,无一例外。”他顿了一下,在上头瞥见儿子的脑袋顶,叹了口气,“罢了,念在你此番治理水患和时疫有功,肖氏便由你处置吧。”
祁北寒恭敬地跪下谢恩,却免不了被罚禁足一月的惩罚。
御使大夫张了张嘴,到底没有扭着不放。
皇帝前边儿才说让儿子好好休息,后头就罚禁足一月,摆明了要偏袒。
既然这样,那就换另一件事儿。
“陛下,臣有事启奏,赵丞相之女与太医院判方济世领旨南下,以圣旨压人,致使五百百姓……”
周书严就跟演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