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祁北寒还挺平静,甚至揉了揉她因为戴了面巾而有些炸毛的脑瓜,“此话有理。”
关元:“……”
他两腿儿打着哆嗦,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平……平善夫人果然惹不得!”
鄢听雨趁此机会腆着脸凑到祁北寒的饭桌上,拿着筷子,双腿并拢,乖巧地等吃饭。
祁北寒坐在上位,在下人布菜的时候,看向她问道:“谁说跟本王吃饭规矩多,消化不了的?”
鄢听雨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美滋滋地答曰:
“我不讲规矩,不就能吃了?”
说着就伸手从侍女端着的盘子里捻了一块米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嘴里,在香甜的气息蔓延的同时,幸福地眯起眼睛。
赶走了碍眼的人,吃饭都香了。
祁北寒瞧得都没脾气说她,嫌弃地哼了一声,“这县城里物资再紧缺,应该没差过你的口粮。”
这饿死鬼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饿了八辈子了。
鄢听雨鼓着腮帮子嚼,嘴没空就扔给他一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
现在都没啥好吃的,但祁北寒自己带了厨子,就是简单的白米都能做得美味可口。
蹭过饭,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