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听雨在门口和小八几个分别,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没想到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等在小院子里女人身边环绕着一群赤蛾,转过身来,温和地笑着。
“不请自来,还请朝露姑娘莫怪。”
鄢听雨反射性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巾,幸好她未雨绸缪怕不经意遇上这两个人,把面巾拉起来了。
“哪里。”放下心来她就有心情应付这女人了,“蝉衣姑娘有备而来,不知道所谓何事?”
这女人惯会装模作样,杀人都是笑着动手,都把她的花名打听得清清楚楚了,多半没安好心。
蝉衣愣了一下,笑得越发地亲切,带着飞蛾走进两步,“只有我们两个女孩子,朝露姑娘就摘了面巾吧。”
鄢听雨戒备地后退,这女人的飞蛾不仅能治病,翅膀上的磷粉还是强效迷药,呛人得很。
“不了,奴家要谨遵王爷的命令。”
谁知说完这句话,就见蝉衣的脸沉了。
“区区一个妓女,当真是好命。”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接住一只赤蛾,用眼角睨着鄢听雨,“祁北寒那厮好不知好歹,竟为了你驳了我的面子。”
鄢听雨闻言如遭雷击。
不是吧?
她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