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了一口气。
鄢听雨打了个水嗝,坐在凳子上,没骨头似的趴着。
“真是烦死了。”
“之前谁说省事?”
祁北寒随手抽走桌上的画作,展开来打量,第一眼看去只有一个字:美。
上面的女子正在熬药,垂眸凝视,说不出的温柔宁静。
不管是眼神还是神态都惟妙惟肖,祁北寒的目光在画上和那个毫无形象的女人之间来回转移。
“那酸秀才的眼睛莫非瞎了?”
鄢听雨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唰地坐起来,蹬蹬蹬走上去抢过画作,“人家这叫慧眼识珠!”
说罢瞧着那画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画作收了,得意地说道:
“画得简直和我一模一样。”
看天色不早了,她准备告辞,结果手上的画卷冷不丁被抽走了。
“可还记得本王说过的话?”祁北寒握着画轴,对上女人不满地眼神,极为不悦,“左右还是本王的侍妾,让别的男人画画算什么?”
鄢听雨磨牙,“这是病人央着那书生画的,有什么越矩的?”
说的好像她们有什么关系似的。
“不行。”
祁北寒衣服不容回转的模样,鄢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