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从小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憨货,鄢听雨一直都知道,这么多年没见倒是越发惹人讨厌。
鄢听雨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时疫还没有根治,我怕被传染,算了。”
这会儿除了被感染已经免疫的人,谁都戴着布巾,如此也不会叫人意外。
陆英怜悯地叹了口气,“你们这些普通大夫就是惨,不像我们,百毒不侵。”
这个欠揍的蠢货!
鄢听雨拳头握得嘎吱响,懒得再和两人纠缠,正打算抬脚离开,一个已经痊愈的青年抱着画卷走上来,满脸喜色。
“平善医女,为了感谢您为我们辛劳付出,小生为您画了一幅工笔,还请您不要嫌弃!”
说着就要把画卷打开。
此人乃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才子,一手妙笔生花更是连知府都上门求过画,光是露出的美人发髻便可窥见一二功底。
众人伸长脖子细看,谁知鄢听雨猛地扑过来抢走画卷,抱在怀里谁要看就跟谁急的样子。
陆英纳闷儿了,不客气地说道:“你这女人,莫非真是丑的没眼看?”
“胡说,平善医女貌若天仙,跟丑是一点也不沾边!”
书生据理力争,引得其他人争相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