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药谷的白术前辈的药方给得好。”
他围着无语的鄢听雨走了两圈。
“这次时疫之难解前所未见,要不是你们刚好遇上白术前辈,整个金原国都完了。”
嘶~
几个大夫倒吸一口凉气,一直观察着他们表情的蝉衣心中不屑,现在知道什么叫差距了吧?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些人的震惊来源于鄢听雨。
祁北寒瞄了眼老神在在的某女人,忽然看向蝉衣,问道:
“如果是蝉衣姑娘,要研制出针对时疫的药方,需要多久?”
蝉衣不知为何他要这样问,却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面带羞怯,别过脸故作镇定,“没有具体试过无法估算。”
边上的陆英有心替她挣面子,养着下巴得意地说道:
“前不久南州的某个村子同样遭了瘟疫,症状比清渠县的时疫相差不多,我师姐只用了半个月就研制出了药方,她手底下一个人也没死!”
有的时疫喝一贴风寒汤药就能好,但是有的时疫如这回,症状复杂,致死力强,轻易解决不了,还得请前辈出手。
蝉衣不自觉地挺起胸口,口上却极为谦虚,“别听我师弟乱说,那一次的疫情可比不上清渠县。”
上次